天忙的脚不离地,连自己内人都不顾了,当心我去外头找个隔壁二麻子,让你脸都泛着绿。”
陈言听了只想笑,“你这脾气,除了我谁还受得了你,别说隔壁二麻子了,隔壁二狗子都不敢要你。”
最后不出所料,陈言脸上挂了彩,第二天楼里伙计看到问了一嘴:“大老板这脸是怎么了?”
陈言面不改色,“让猫咬了。”
伙计一想,不对啊,从没听过大老板家里养猫了啊。
陈言暗搓搓摸摸自己挂彩的俊脸,听说过种草莓种脖子上的,种身上的,谁听说过种在脸上的?
嘶……他家婆娘可真他娘的狠,挂着这一脸出来,让他都觉得臊得慌。
隔了几天,陈言正在楼里对账本,想着快到中秋了该弄些什么新鲜菜样,正琢磨着却看到熟悉的两个身影。
女子穿了一件料子上乘但不算华贵的青色衣裙,头发束成了妇人髻,透着温婉,但眉眼间依旧可见娇俏。陪在她身侧剑眉星目的男子则是着了件黑衫,小心翼翼的扶着女子坐下。
女子笑着嗔道:“还不到一个月,连怀都没显,你这样怎么好像我都要临盆了似的。”
男子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在女子耳边不知耳语了什么,随后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