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梁潇的父亲也是个沉稳的人,夫妇二人给人的感觉都是内敛的,但现在可以很明显的看出他们的脸色不太好看。
陈言刚进来的时候梁潇母亲还是对他笑的很温柔的,现在好像连笑都笑不起来的。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普通人这样,梁家也差不了多少,毕竟都是在一个圈子里的人,哪怕梁家在其中是翘楚,碰到这样的好机会,往常那些羡慕嫉妒恨的都专往人痛处说。
梁潇好像并不在意,这些人在他眼里和跳梁小丑无异,他懒得开口去说些什么。
陈言看着那些男人嘴碎的跟村头的老头老太太似的,心里一阵无语。
虽然听说结婚的雌性不会像嫁人前那么男人,毕竟雄性才是作为“丈夫”那一方,但是亲眼见到他们嘴碎的程度,陈言还是想怼回去。
哪怕梁潇的父母什么都没有说,陈言也忍不住了。
他们的身份不适合说那种话,那就他来说。
陈言皮笑肉不笑,对围在他和梁潇身边的几个雌性说:“虽然我并不是很优秀,但是没听说过一句话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梁潇很优秀,我也知道要很努力才能配的上他,以后我们会很好。”
有人嘲讽了一句,“就你?”
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