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梁潇当然不可能搭理他。
“幼稚。”
梁潇嗤笑了一声,颇感好笑。
明明是同岁的人,怎么跟个二十岁出头的愣头小子似的。
不可否认的是,他对这个未婚夫多了一些新的想法,以前都是在别人嘴里知道他怎样怎样,这两天接触下来,倒没有别人嘴里那么糟糕。
最起码陈言没有像几年前那样见到他腿抖,今天还能把那些嘴贱的人怼回去,这样就挺好的了,毕竟梁潇从来没有对他有过什么期待。
梁潇父亲找陈言当然还是说关于梁潇的话题。
话里话外的意思只有一个:既然你和我儿子有了婚约关系,那么以后就要多为梁潇考虑考虑,不能再那么游手好闲。
梁潇父亲不愧是浸淫官场多年,软硬兼施,还给他画了张大饼,什么他要是以后肯上进,可以帮他弄到政界,有他帮衬着,他可以爬的很快。
陈言嘴上说好,心里却没有什么憧憬。
他觉得营养师这个职业还是不错的,前途很大,发展空间也是可观的。
晚上,陈言乖乖的要回客房睡觉,却被梁潇母亲看到了。
梁潇母亲当时就不高兴了,“潇儿让你睡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