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潇站在窗前,将陈言和贺杨的互动尽收眼底。
不同于在部队里穿的稍显严肃的制服,他在家里一向喜欢穿的简单点,黑色衬衫黑色长裤,身影似与黑色的厚重窗帘融合。
兴许是陈言给他特地配的餐食起了作用,不到半天,他气色就好了许多。
琥珀色的双眸盯着楼下,直到贺杨走了,他才收回目光。红润的唇抿的紧了一些,他打开光脑看着自己母亲发来的讯息,脸上线条似乎更冷了一些。
母亲:最近身体还好吗?经过这么多年的治疗,如果还不能怀孕的话,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消息显示是两个小时前发来的,他无力的靠在了窗框,动了动手指:
“应该还可以。”
他自嘲一笑,他哪里知道能不能怀孕。
毕竟他和陈言连床都没有上过。
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在关心他,可他还是忍不住的心情暴躁。
他们家里的人都知道,早些年他在战场上受过伤,最严重的一次伤到了身体,医生说以后要怀孕很难。
那段时间他母亲给他找了无数的医生来看,但帝国最好的医生和营养师都有些无力,帝国的科技虽然很发达,但是在生育方面遇到特殊情况,也会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