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已经向帝国法院起诉了你们工作室,法院的传票明天早上就会发到你的光脑上,你现在已经是被告的身份,我对你产生的这些物质损失不过是赔偿就能解决的事。”
一阵鼓掌的声音响起,随后是男人的皮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砖上的声响。
“许久不见孙小姐了,没想到孙小姐比以前更令人讨厌。”
梁潇似乎是匆匆赶来,头发也有些乱,穿的衣服还是走之前在家穿的黑衣黑裤。可因为他的眼神过于锋利,除了陈言几乎没有人会去注意他略显仓促的穿着。
“梁潇,我们认识五六年了吧,难道还比不过他吗?”女人伤心欲绝。
梁潇看到陈言还在提着她后颈的衣服,顿时脸色更难看。
把陈言的手抓到了自己这边,“一个是外人,一个是丈夫,你觉得我会在意哪个。”
梁潇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从鼻子里发出了他标志性的冷嗤。
“我刚刚听你说我不在意他,还说他别以为和我结婚了就可以得意。”
梁潇慢条斯理的说,目光连落都没有落在女人身上。
“对,我以为是这样的……”
她还没有说完,就见梁潇竟然扯过陈言的手,一个吻落在了陈言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