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和你结婚。”
没有哪个傻子像他这样。
“一份感情的开始往往由冲动和感动而起,可我并不想这样。”陈言在他的耳垂轻轻亲吻,“我希望,你的动心是建立在你了解了我,你对我有一种强烈的心动,这辈子非我不可,而不是什么感动。”
梁潇紧抿着唇,“我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如果仅仅是感动,他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是你不能多了解了解我吗?”
陈言佯装生气,梁潇妥协了。
梁潇渐渐明白,陈言所说的了解是什么意思。
像一个包了很多层礼盒的礼物,需要一层一层的拆下来,每拆一层就会发现新鲜的东西。
他更加明白陈言有多努力。
半夜听到翻动书页的声响,他一睁眼就发现陈言还在准备顾客的膳食计划。
他从后面抱着陈言,头在他的颈间轻轻蹭着,“别看了,睡吧,白天都忙了一天。”
陈言却只担心把他吵醒了。
“这个客人在政界很有名的,看我爸爸的面子才来的,我不能出一点差错,如果他满意了,那么以后会有更多顾客上门。”
陈言说着就要去书房。
梁潇想说你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