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确定了关系之后,他就没有再坐军部的车,几个一直跟着他的警卫兵也让他打发了,回家的路上他只想和陈言独处。
梁潇在等陈言,却让那些守卫兵不好受了。
哪怕他一贯是这种淡漠的表情,也让守在门外的几个士兵心中瑟缩,不自觉腰板站的更直。
汪驰钰的专配车子路过梁潇,汪驰钰让司机停下,自以为绅士的下了车,“坐我车怎么样?”
梁潇淡声道:“我丈夫来接我。”
“他这不还没来嘛。”
“快了。”
汪驰钰暗自撇撇嘴,结婚了了不起啊?他才不是去献殷勤,他只是看在同事一场的情谊上。
汪驰钰走了之后没多久,一辆白色跑车停了下来,柳文也戴着墨镜,潇洒的下了车,“老板娘,老板他有事提前下班了,让我来接你。”
柳文也平时看着开朗,实际上也的确这样,她喜欢开着各种跑车去兜风,被渣男伤过一次也更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了,头发烫成了大波浪,平时路上看到个顺眼的帅哥会让他搭个车,极其潇洒。
梁潇下意识蹙眉。
军部不是谁都能进来的,陈言之前能进来是因为他让人给他的光脑植入了通行码。
柳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