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关紧要的人其实还是从骨子里就散发着冷血,不然他也不会看着那些护着云九卿的人死去。
“师尊,他是谁?”桃夭好奇的看着躺在床上睡着呢少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本能有着抵触。
“以后他就是你师弟了。”
桃夭愣了一下,接着大闹起来,“凭什么!我不要!师傅你不可以收徒!你以前说过只会收我一个弟子的!”
他的声音很大,哪怕陈言快速掐了一个咒让他闭嘴也晚了,因为云九卿醒了。
“醒了身上可有哪里不适?”
陈言没再理会桃夭,坐到床上自然的将手搭在他手腕上探了探,还好,就是精神有些虚弱,应该是被追杀的时候吓到了。
“仙人……这是哪里?”云九卿本能的觉得眼前这个人就是仙人,不然为何万丈悬崖之下他会凭空出现接住他。
“这里是修真界的衡芜宗,我是衡芜宗的掌门。”陈言暗地里给他渡过去一丝真气。
“师傅!”玄云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竟然偷摸把陈言施的咒给他解开了。
“不能收徒,你以前答应过我的。”桃夭拽着陈言的衣袖,倔强的看着他,眼里的眼泪还没有流出来,但这样却会更让人心疼。
云九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