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卿说道。
云九卿根本不理会他,只趴在床前伤心的望着陈言的脸。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好事,师兄中的是我药房里的化血散,而我的药房这几天只有你进过,桃夭,你莫不是把你师叔都当三岁小孩耍?”
玄云冷笑一声,“你是想陷害九卿被逐出宗门才想出了这个法子。我了解你的性子,你不会这么害你师尊,你想拿的药是泻药吧,但是那两个药先前被我贴错了药签,你以为的泻药实际上是能把人害死的化血散!”
桃夭脸色煞白,身体摇摇欲坠。
玄云摇头叹息,差距太大了。
自己的师尊还昏着他却计较这些,而那个新收的弟子却因为担忧自己的师尊眼泪直掉。
他有些怀疑,眼前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那个只是有些任性的桃夭了。
没多久陈言醒了,云九卿立马扑到了他身上,“师尊师尊,你没事吧,九卿好怕你出事。”
“没事,你再压着我,我倒是要被你压死了。”陈言还有心情调侃一句。
玄云在旁边喝茶,“师徒情深啊你们是,师兄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陈言没感觉有什么不适,“无碍。”
目光轻飘飘的落到了桃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