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不定现在已经是他的标签。
但是陈言不觉得。
陈言打算一直盯着他,他得让云九卿赶快把他马甲脱掉。
他现在的状态就是,自己不能透露自己披马甲,明里暗里勾男主他来掀开他的马甲。
最令人崩溃的是,男主他get不到陈言的暗示。
这就跟抛媚眼给瞎子看,也好比0跳艳舞给1看,俩字儿——白瞎。
只是陈言没想到,他和云九卿血融在一起的画面也被白逐看到了。
陈言就在陈言身边儿,发生什么都能看的真真儿的。
“你说,你和云掌门什么关系?你说你只是一个散修,但你和云掌门的血却融了,你别和我装傻,只有道侣的血能融到一起,你肯定和他有什么关系。”
白逐的目光很锐利。
他最怕的就是陈言会心怀歹意。
陈言掩着眼,“唉,师兄,你觉得咱们门派值得我心生歹意吗?”
白逐尴尬了。
可不,这么一个要啥啥没有,穷的叮当响的门派他能图什么。
“至于血能融……大概融因为我对云掌门的满心暗恋感动了日月台吧。”
陈言说的真挚,虽然白逐看出他是在瞎扯,但也没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