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过师尊的人,杀无赦。”
最后三个字他说的极慢,清冷冷的眸中,猩红的杀意蔓延。
陈言明白,这个青年虽还是喜欢在他的怀里撒娇,但已经全然不似从前那般好说话。
如一把蒙尘的剑,精心打磨之后,足以锐利到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哈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你还真是养了两个好徒弟啊,一个和自己的师叔搞到了一起,一个和自己的师尊搞到了一起,老子不知你是何方妖孽,但能看得出来,你是个毫无廉耻之辈!”
临川张狂大笑,又吐出一大口血,白色胡须上已经血迹点点,神态癫狂若疯。
陈言心里一跳,“你什么意思?”
临川猛然把目光定在陈言身上,咬牙切齿道:
“你根本就不是玄觞!从几年前我就看出来了,我多次试探于你,每一次试探我就更加心冷半分。我了解玄觞的为人,若是无利可图他根本不会收徒弟,而你,待你的两个徒弟事事细心。好友已死,被人夺舍,躯体被一个不知何处来的妖孽霸占,老子怎能甘心!”
陈言没想到原身和临川的朋友情当真深厚到了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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