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忧伤……以终老……”
陈言继续向密境深处前行，眼前却出现一团迷雾，一个缥缈又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萦绕。
这个声音轻柔到让人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好似天边而来，让人听不真切，却又熟悉到让陈言呼吸一窒。
“师尊，九卿好想你……”
这道声音好似离陈言更近了些。
陈言握紧了手中的剑。
拧眉时，眸中已多了几分冷意。
他知道，这是魇兽制造出来的幻境。
魇兽并不算一种很高等的魔兽，但是制造幻境的能力却是顶尖的。它会让人看到与自己有关的一些事，这些事有真有假，需要人自行分辨。
“师尊为何不看看九卿，不说师尊，九卿也会怨恨自己。”
脖颈一凉，陈言猛然抬头对上的是那张清俊无双的脸，他在他身后站着，半阖着双目，刚刚落下的一滴泪已经滑入陈言的衣衫，黑鸦鸦的羽睫上还挂着一滴泪。
其实陈言也分不清这是否是真实发生过的事，但是他就是莫名觉得，这是真的。
在他走的这一年里，云九卿就是这么过来的。
他心疼云九卿，但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