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哪个女生,偏偏,他就是忘记了对他最重要的,有关季匀的一切。
即使是季匀入狱前就开始着实开发的全息体验系统的负责人员曾刻意接近过他,提过“季匀”这个名字,陈言也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虽然,在偶尔路过那个他和季匀走过的林间小路时,他会有种莫名熟悉的空落感,但忘记了就是忘记了。
陈言从心理诊所出来后,意外的看见了季匀。
两两相望时,似有种隔了无数山海与岁月,陈言这一刻甚至恍惚的觉得,季匀眉目间的清风明月,似要将时光都揉皱。
陈言站在台阶上看他,他站在台阶下看陈言。
现在的阳光很好。
和当年季匀被带走的那年一样,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他的季匀还是那么好看,谁也难及的好看。
陈言一下就红了眼眶。
季匀也红了眼眶。
他们慢慢靠近,又慢慢抱在了一起。
也许这个时候该说一句:嗨,亲爱的,我都想起来了。
但陈言却声音颤抖的说:“身上戴了监控器是吗?”
季匀笑了笑:“对,不戴监控器,他们也不能放我出来。”
轻松的语气,仿佛几年的牢狱牢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