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大悟:哎呀,那天不是约会!是他要嫁人啊,不是不是,他要结婚了。所以过来告别一下。临走他非要抱一下。他这个人就是很黏糊。而且我们分手也不算是我甩他。事实上他也有别的女人。话一出口,我就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也字?简直越描越黑。
阿容一脸醋意:他看起来对你很留恋。而且他看起来很有钱。我觉得他结了婚也会惦记着你的。
他有个鬼钱啊,他就是虚荣爱买名牌!他真的只是我一段微不足道的过往,你怎么总惦记着他啊!
他说你答应嫁给他了。
我头疼。阿容这记性好得有些过分了,难怪十六岁就能保送上大学。
那个倒霉的求婚都是误会!误会!我发现有些事真的很难解释,好像这么说像是我水性杨花兼绝情,那么说又像是我与吴亮余情未了。这个倒霉的拉斯维加斯啊!我当时真应该留下来吃那些螃蟹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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