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抑:“……我也不知道啊。”
……
佐治椿在绮花罗的生得领域深处,发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房间。
而在进入了那个房间之后,他的脑海中忽然就多出了大量的记忆,因为一时间内无法妥善处理这庞大的信息流,所以他的身体出于自我保护机制,强制陷入了沉睡,并在意识深层中以梦境的形式为他梳理这些多出来的记忆。
在那些记忆中,他时而是兵荒马乱中流离失所的亡灵,时而是江户游郭中冷眼旁观的游魂。时而跟随在一个打扮奇特的药郎身边四处旅行,时而在听到某人的呼唤后重新降临在现世之中。
在那冗长而零碎的数百年记忆中,他是妖怪,抑或是咒灵。
比起那漫长的数百年,最近的这十余年的记忆简直如同弹指一瞬,可偏偏是这短暂的一瞬,带给他的感觉最为清晰和强烈。
“我是人类。”他喃喃低语道。
佐治椿抱紧了怀中小小的绮花罗,那具咒骸冰冷而毫无生气,可他却像冰天雪地中抱着最后一点余烬的迷途旅人,靠着她的存在来维持生命。
现实中虽然只有短短数天的时间,但是在梦中,他仿佛已经渡过了成百上千年的时光。这些记忆险些压垮了他作为人类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