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没有,他觉得你能爬上来都挺不容易了。”
他说话都这样,语气没什么起伏,但迎芝有被安慰到。真的,当体育老师把优胜旗给她时,她心怦怦直跳,虽然爬山时有摘下旗帜的想法,但她对自己的认识也挺深刻,知道自己大概就是个陪跑的,没想到在路茫的帮助下,真的能亲手从老师手里领过这面旗。
就像伸手妄图摘星,明知不可能,却偏偏触碰到了那点星光明亮。
她嘴角弯弯的,眼中仿佛都透出细碎的光:“赵老师要知道我们拿到了优胜旗,一定会很高兴吧。”
他被她话中的我们所取悦,嘴角一勾:“肯定会啊,你怎么这么听老师话啊?”
她说:“学生应该听老师话的,赵老师很好。”
这样的心态,跟个小学生似的。他们这个年龄,狗都嫌弃,平时爱玩闹,还喜欢给老师取外号,只有她这么乖,简直把尊师重道几个字记在了心里。
大概是由于氛围太好,又说到了老师,迎芝大着胆子开口:“路茫,你平时也不要总是逃课呀,老师们都很担心你的。”
路茫轻嗤了一声:“你怎么还管到我头上了,拿什么身份管我啊?”
她像只蜗牛,大着胆子探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