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委屈万分的说道:“爷,妾身一心为这个家好,为荣姐儿好,可是,母亲不但不领情,反而罚妾身禁足。”
说到被禁足,冯氏是真委屈,归家三年来,她一心一意为这个家好,处处为这个家打算。
可是,夫人老夫人不但不记她的好,还收回她管家的权力,对她禁足,罚她抄经。
李锦文头痛得突突的跳,原本,他想着,日子得一天一天的过,急不来,有些道理得慢慢的讲,慢慢的说给冯氏听。
他拖到这个时辰才回来,就没打算今晚跟她讲道理。
冯氏越说越委屈,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爷,妾身说小荣儿,那是为她好,小荣儿是爷嫡亲的妹子,妾身还能害她吗?
爷,你看看她,成天跟些什么人做朋友?白家小长房,爷,你没有听锦琴她们说,白家小长房,在青城时,那是连饭都吃不上的人家。
那个白振天,后来在吴三老爷手下做师爷,也是吴三老爷看在荣远伯府的面上,同情他,才用他的。
回京城,把他们一家带过来,就现在,白家小长房也是依附着吴三老爷,才能在京城生活。
妾身听锦琴他们说,白家小长房就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人。
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