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哥儿心里窝着那股子气,想对大房的人动手。
唉,怪我当初心软了......现今,那边羽翼已丰,再想除去,是难上加难了。铭哥儿是孙辈里最出众的,得护好他,不能任他胡来。”
方剑点头应下,“好的,小的明白。”
威远伯摆摆手,“你下去吧。”
方剑垂手退出去,刚退到门口,威远伯突然说道:“等等,让人备车,你随我去趟晋王府。”
方剑停下脚步,有些犹豫的问道:“伯爷,这个点过去吗?”
威远伯扭头看眼柜上的沙漏,点头道:“现在才申初三刻,不算晚!去备车吧,告诉老夫人,我有事出府了。”
方剑点头应下,退出书房去做安排。
一会,下人进来给威远伯洁面更衣,一切收拾妥当。方剑已经候在门口,“伯爷,车已经备好。”
威远伯抬步向前走,“走吧!”方剑跟在威远伯身后出了院子。
马车停在院门口,车夫见威远伯出来,忙上前弯腰为威远伯掀起帘子,方剑上前扶着威远伯从脚凳上车。
方剑等威远伯上车后,想跟车夫一道坐到前面。
威远伯叫道:“方剑,你坐进来。”方剑欠身道谢,跟着坐进车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