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见他的脸像喝了酒一般泛红,心下又担心起来。
白如月没有回朱景风的话,反问道:“景风哥,你怎么来这儿了?”
朱景风抬脚进到屋里,才发现屋里还有一位丫头,面色绯红,眼神迷离,双手费力的扯着自己身上的衣裳。
只一眼,聪明如朱景风,瞬间想出事件的始末。
转头看向白如月,苦笑道:“如月儿所见,我着了别人的道,成了别人棋子......我觉得有些头晕,他便让人带我过来歇呢。”
白如月看向朱景风身后的小厮,问道:“这人不是你的小厮?”
朱景风摇头道:“不是,这是王府的小厮。我大意了,他们支走了我的人。”
白如月提起水壶倒上一杯茶,对在门外的小厮道:“你进来,把这杯茶喝了。”
小厮忙说道:“使不得,小的怎能在这儿喝茶呢?”
朱景风看看屋里的丫头,立即明白白如月的意思,转头对小厮道:“让你喝你就喝,哪来那么多话?”
朱景风板起脸,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
小厮不敢反抗,战战兢兢的进到屋里,认命的端起杯子,仰头将杯子里的水喝下。
白如月见小厮将茶水喝下,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