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悄摸摸溜进来,看他能不能发现。结果门板刚挪动一点点,男人敏锐地察觉。
双眼皮微微掀起,深褐色的眸子里夹着几分揶揄神色。
沈棠心偷摸失败,努了努嘴,趴在门框边问:“在忙吗?”
“不忙,随便看看。”徐晋知把病历本放到桌子上,“昨天刚做完囊肿刮治的患者,没什么大问题。”
“哦。”沈棠心把门关上,走进来,“那你现在午休嘛?”
徐晋知眯眸看了她两秒,唇角一勾:“怎么,你是来找我一起午休的?”
“……”
“我这儿只有一张床。”徐晋知睨了眼后面墙边立着的折叠床,“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自然求之不得。”
“……谁是来找你午休的。”果然不能对这个男人产生一丁点恻隐之心,还大半夜亲手给他做月饼。
他哪里可怜了?
他分明潇洒得很,撩起人来毫不手软。
“那这个,”他指了指她手里的东西,“是给我的?”
沈棠心抿着唇,把盒子放到茶几上:“虽然刚才突然有点不想给你了,但是也不能拿去喂狗,所以你就收着吧。”
徐晋知笑了出声,神情愉悦地走过来,俯身用手指摸了摸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