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进去,那就丢人了。
季衷寒本来要换简单T恤长裤的手,硬生生停住了。想了想,他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颇有设计感的黑色衬衣,再简单地弄下头发,戴了项链。
为了不被拦在外面,季衷寒认认真真地准备了。
而且如果外形条件好的摄影师,去请求陌生人给予拍摄的权利时,也会方便很多。
季衷寒是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并会运用的人。
他不死板,要不然也不会顺着许薇的意,留一头大多数男性都无法接受的长发。
虽然今天遇见了封戚并不开心,可是工作还是要继续的。
季衷寒打车来到了这间酒吧,氛围比他想象的还要安静。
他去前台点了杯酒,如那个摄影所说,很好喝。
调酒师是个很有风情的女人,调酒的动作很利落,也极具表演性。
递给季衷寒酒时,还特意问他,有没有同伴一起。
季衷寒没有答这个问题,而是抬起手里的相机,问:“能给你拍一张吗?”
调酒师听到这话,还以为是特殊邀请,竟然乐了:“可以啊,我还有一个小时下班,去我家拍吧。”
季衷寒放下了相机:“在这里拍就行了。”他委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