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软,险些摔倒。
季衷寒连忙扶住了她,看了眼她喝过的酒杯:“你到底喝了多少?”
文沅摇头道:“先送我回酒店。”
季衷寒只好扶她回去,可很快,在酒店的电梯里,他就发现文沅的不对劲了。
文沅浑身上下都红了,呼吸也很急促,站都站不稳,只能把所有的重量都靠在季衷寒身上。
季衷寒心头一紧:“你到底怎么了?”
文沅咬牙道:“刚才那混蛋在我酒里下过药。”
季衷寒诧异道:“那你应该去医院,你……”
文沅厉声打断他:“不能去医院,你想让我家里人都知道我在酒吧被人下药了吗?!”
这话让季衷寒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劝道:“都不知道他给你吃了什么,还是去医院比较好吧……”
季衷寒话音刚落,文沅就猛地推开了他,跌跌撞撞地走向了自己房间,刷开房门后,就躲进了浴室里,将浴室门反锁起来。
季衷寒没去敲门,他只听到水声哗啦,许久没停。
文沅不出来,他也没法离开,事情就这么僵持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季衷寒等到都要撞门了,文沅才脸色苍白地从浴室里走出。
她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