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还有半开放式的岛台,有厨具有冰箱,可以简单地做点吃的。
季衷寒不是很会做饭,只在国外学了几手,都是些简单的三明治和意面。
他想着封戚醉酒醒来,应该会想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打开冰箱才发现,里面只有酒,一点食材都没有。
想来也是,在节目组里由专人负责三餐,晚上饿了点个外卖就行,何必自己做。
季衷寒拿出手机,点开外卖,划到粥的那页时,忽然想起前几日的事。
封戚那么讨厌粥,因为他喝了酒,所以才会打着自己要吃的名义,让景河去买粥。
心里某个地方顿时有点酸,也有点软,轻微下陷。
他揉了揉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这会卧室里传出一点动静,封戚在喊渴。
季衷寒回过神,赶紧接了点温水过去,来到床头。
封戚正靠在枕头堆上,被扯松了几颗纽扣的上衣,露出潮红的胸膛。
他眼睛半遮半闭,朦胧着看向季衷寒。
季衷寒把水递到封戚唇边,封戚直接捧住季衷寒的手开始饮杯里的水。
他的掌心温度很高,烫得季衷寒的手背微热。
封戚喝得急了,水从唇边溢了出来,顺着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