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加快了不少。
这么写了几张后,身后的人似乎是嫌他写太快了要写完了,忽然动了动指尖,在他腰上挠了一下。
岑骁冷不丁一颤,笔尖霎时划过干净的纸面,留下长长一条黑色痕迹。
他看着“江岁年”那个被拖得长长的“年”字,一时无言。
这都划到底下的字了,肯定是不能要了。
岑骁侧过头睨了罪魁祸首一眼,就见罪魁祸首正无辜地盯着他,嘴里振振有词:“你带出来的那两个好学生整天对我出言不逊,这是报应。”
岑骁:“……”
岑骁把那张请柬扔到一边的纸篓里,准备重新拿张新的。
只不过手边已经没了,他只能伸手去够远处的那一沓。
然而他刚起身,身后的傅准也跟着起身了。
他把岑骁抵在狭小的桌沿,连转身都不好转。
岑骁被傅准从身后这么紧紧地搂着,顿时脊背一僵。
他直起身侧过头瞪着他:“滚回去。”
“不要。”傅准把脸埋在他颈间蹭了蹭,“腿酸。”
岑骁:“……”
干点正事儿这人浑身都是毛病。
岑骁冷笑一声:“那你出去,我自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