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只要是我能为你做的,什么都可以。”
林嘉月笑了下,“没有那么夸张啦。”
谢言桦捏住吸管故作喝了口柳橙汁,白皙的脸颊上稍稍有些红晕。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徐瑞甯的人?”
林嘉月的问题一下子让谢言桦停顿住喝柳橙汁的动作,似乎从对方口中听闻这个名字是件很新奇的事情。
“嘉月你怎么会忽然问起这个人…”谢言桦吃惊呢喃。
果然知道吗。
林嘉月放在桌下的手攥紧,眼神坚定,又问:“她…是个怎样的人?”
谢言桦故作轻松般又喝了口柳橙汁,随后才不慌不忙开口:“她呀,听说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呢。”
“十恶不赦?”林嘉月轻轻重复这个词,这么严重么?
谢言桦咂了下嘴,垂着眼切割盘中的牛排,一边又说:“我倒是没有正面接触过那个女人,不过我们家倒是和她有生意上的往来,我们家每年百分之八十的订单都来自于徐氏企业,说难听点就是靠她养活的。
徐家从古至今历朝历代好几百年都是经营药业,尤其徐家企业在由那个女人接手后,更是雄起,要知道,在那之前,徐氏制药厂虽然举国闻名,但还不至于像现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