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易落泪的人,除了母亲过世时,徐瑞甯没为其他人其他事掉过眼?泪,但嘉月是个十足的意外。
从这个女孩闯入她生命的第一天?起,徐瑞甯,便不再是徐瑞甯了,这个被她视为生命的女孩,离开?她了,每每想到此,徐瑞甯都有一种死?过一遍的感觉,且不断重复着这种痛苦。
此刻,已经是凌晨两点。
喝了不少酒的徐瑞甯在发现家里的最后一滴酒都倒没以后,抓上手?机下楼出门,一路摇摇晃晃跌跌撞撞来到小区对面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取了几瓶啤酒到收银台,临付钱时才发现手?机怎么也打?不开?,黑黑的屏幕丁点电量都不剩。
便利店店员露出有些尴尬的神色,劝诫道:“您看?起来喝了不少,要不这酒别要了。”
喝醉的徐瑞甯更是固执,直接将手?机给押上,拿上两瓶酒便转身走出去。
“哎,顾客,您,这……”店员看?着这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深情复杂。
一部手?机换两瓶酒,这也太奢侈了点。
就在这时,一个女孩忽然?蹿入了便利店,二话不说将一张零钱拍在了收银台,然?后拿走了徐瑞甯的手?机,“不好意思啊,刚刚那个人我认识,我帮她付钱。”
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