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连忙拎一把伞跟出去:“桑桑,雨实在太大了。”
风刮得人往前走都十分艰难。
桑白没应声。
路灯下沥青公路两旁滚滚流过白鹅毛波浪似的水。
她穿着平底凉鞋踩进去往前迈,几次差点滑倒。
她越走越快,麦子几乎都跟不上。
往前全是拥堵的车辆长龙,她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了高速路口。
这边情况惨烈许多。
血迹从人身上流下来落到担架上,又从担架滴落到雨水中,很快就漾开,被稀释得不见。
十几辆救护车在这里排队,不少热心群众帮忙抬人。
她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忍不住去看每一担架上的人,会不会有陆慎的影子。
失魂落魄不知道看了多久,麦子终于看见她,拿着手机隔老远跟她大喊:“桑桑,陆总没走这条路。”
几乎同时,她手机也亮起来。
来电显示:陆慎。
屏幕沾了雨水怎么用力也滑不开。
桑白急得用衣襟去擦,然而她衣服也早被飘进来的大雨浇透了。
一声声震动都像是催促。
好在麦子的手机是通的,她气喘吁吁跑过来,把手机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