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我才不想多一个哥哥。”
嘴里嘟嘟囔囔的,杨月带着满腔火气折回了排练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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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相上乘的黑夜守宫在一只洁白娇嫩的手上停下缓慢爬行的步伐,转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珠,舌尖一卷勾走了镊子上钳着的一只面包虫。
“哎呀,吃了,小可爱真棒!”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摸了摸它黑漆漆的小脑袋,发出了由衷的赞赏。
“你能不能别随便给我的宠物瞎起名字,我现在喊它黑大壮,它都不理我了,”侯择七理好西装的领口,从客厅的穿衣镜前转过身来,见沙发上的女人又小心翼翼的摄起了一条面包虫,立马不乐意了:“哎你别喂了,再喂撑死了。”
被制止的女人闷闷不悦的把面包虫放下,抬头向穿衣镜前的人望过去。
午后的阳光从轻薄的纱帘外漏进来,五官经过中西方碰撞出来的混血男人就站在那抹柔光里,星目剑眉、品貌非凡,一身私人订制的酒红色西装被他宽肩窄腰撑得笔挺服帖,要不是肆意敞开的衬衫领口显出丝丝玩世不恭的意味来,直接拉他去走T台,定会引得全场轰动。
“衬衣扣上,扎你那条订制的浅香槟色领带,”女人说。
侯择七十分叛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