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今晚给你们加餐。”
八戒欢呼一声飞快的跑了,留下六月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他:“队长,你真好,我要是能和你永远都在一起就好了。”
他当时只当是20多岁的大小伙子一时冲动在说玩笑话,没想到半个月后的全国大赛上,六月真的在整个战队拿下冠军的那一刻,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扑上来拥抱他,并激动地亲吻了他的脸颊。
之后FIH的公关团队在网络上声明大家只是队内关系很好、一时冲动而已,事情虽然很快被压了下去,却惊动了六月远在国外的父母。
他的记忆很深刻,那一天是个阴天,黑压压的云海翻涌在城市上空,好像随时都会有锋利的闪电穿云而出一样,六月的母亲哭花了精致的妆容,一直在语无伦次的哀求他。
“我们家越越从小就乖,成绩也好,现在被游戏毁了不说,还口口声声跟我们说他喜欢男人!这不是有病还能是什么?”
“我们家不比你们家,我们没钱没势,只求孩子能够安安稳稳的找个贤惠媳妇好好生活!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家越越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我们给得起,我们都给!我只求你别毁了我们家儿子!”
“阿姨,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柳越可以留在FIH,”他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