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不着痕迹的掩饰掉了眼底闪过的慌乱,笑了笑:“啊,那个吊坠啊,你住院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不见了,可能在路上就丢了吧。”
杨月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的异样,却没再追问什么,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最后扫了一眼桌上的画稿。
“你是不是累了?吃完燕窝早点休息吧,熬太晚对身体不好。”
他岔开话题,让季婉瑜松了口气下来。
“你先去睡吧,我一会儿去把碗洗了。”
杨月点点头:“好,那晚安。”
“晚安。”
厚重的房门在关闭的那一刻传来了沉闷的声响,季婉瑜盯着那扇关死的木门失神了良久,静谧的空气里才传来她沉重的一声叹息。
第二天一早,季婉瑜洗漱完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杨月已经安安静静的坐在饭桌前吃早饭了,她走过去和厨房里的孟红打了个招呼,就落座到杨月身边,敲了敲桌面埋怨他。
“你这孩子,吃饭就好好吃,哪有边吃边玩儿手机的?”
“妈,”杨月和她打了个招呼,这才把视线从手机屏幕挪到她那张不施粉脂却依然貌美如玉的脸上。
“学院里在说排练的事,我看一下时间安排,”他说着,又低头滑了两下屏幕,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