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才突然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嘶,不对吧?你手心怎么这么烫?”
杨月把薄荷糖含进嘴里,哈尔又伸长了手摸了摸他的脑门,才终于确定:“你这是发烧了吧?你自己都没感觉出难受么?”
杨月的脑子其实早就不太清醒了,只是放心不下这群临近演出了还记不清节奏和动作细节的学生,才强撑着在一边盯排练到现在。
“还行吧,”他说:“能再撑一会儿。”
“你可别硬撑了,赶紧去校医院输液去,”哈尔服气了,手背朝外挥挥手做了个赶人的动作:“去去去,这没你的事儿了。”
杨月:“那我走了u盘怎么办?”
哈尔:“这你就别操心了,明天我还来呢,去吧你走吧。”
杨月看了眼时间,正好也快五点了,便没再推拒,收拾好背包就出了舞蹈学院,出门后才发现他不只是浑身皮肤紧绷的酸疼难受,就连脚下走起路来都有点虚浮。
以他目前的精神状态,不论是打车还是挤地铁,回榧山都是不太可能了,更别说回去后再替季婉瑜浇花了。
反正一天不浇也不会死,杨月心里抗争做了不到两分钟,就果断放弃,直接步行回了兰庭。
他强撑着意识冲了个澡,就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