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的画面清除出去,接着吐出一口洁白飘渺的烟雾,轻声一哂,心道动不动就想到那个不懂礼数的小孩儿干嘛,果然是喝酒喝魔怔了吧?
“洛可是吧?”侯择七见人都贴过来了,没话找话的笑了笑:“你唱歌挺好的。”
灯影昏沉,但洛可的脸颊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谢谢哥。”
得到礼节性的夸奖,他害羞的应着,接下来的动作却像是突然受到了鼓励一般,变得大胆起来。
他拿起桌上的红酒甄满了两支高脚杯,一支递给侯择七,一支小心翼翼的捏在手里,笑容清甜中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胆怯:“哥,今晚的饭很好吃,我敬你一杯吧。”
“嗯,”侯择七只是模模糊糊的吐出一个字节。
他今晚已经被灌了不少,脑袋本就有些昏昏沉沉的,再这么被童桦的魔音一灌耳,此时更是滋生出撕裂一般的难受。但他从小在礼仪课上受过良好的教育,第一次见面,人家酒都送到面前了,他没有推拒的道理,便轻轻与对方碰了碰杯沿,爽快的一饮而尽。
他那张在中西方碰撞之下混得俊美深邃的脸自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级感,但骨子里透出来的懒散并没有与他脸上那股冷峻疏离的贵气相矛盾,反而是把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