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承海被他气笑了:“要不是我一直赶着你催着你,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以前你们战队里那个小子呢?”
隔着电话的针锋相对总算迎来了片刻的死寂,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恍惚中又再一次侵占了侯择七的脑海。
信号不稳的电流声透过听筒传进耳膜,他的喉结在沉寂的空气中滚了三滚,才艰难的吐出两个字:“爸,我……”
“你以为你老子我这么用心良苦是为了谁?我还不是想让你尽快从阴影里走出来?”侯承海在听筒那边苦笑一声:“小子,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人总得向前看,你得为了你自己而活。”
“我知道,爸,”侯择七按下饮水机上的出水键,涔涔的水声立刻缓缓流泻下来,掩盖了他声音里的轻颤:“我一会儿得在公司开个会,忙完了不知道要几点去了,晚上可能真的过不去。”
侯承海那边不在为难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侯择七本以为这就完事儿了,没想到那边的下一句话,让他手抖直接晃撒了半杯水。
“哎?我记得童家老大是不是也跟你一个性取向来着?你要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要不要考虑跟他搭个伴儿?”
我他妈……
侯择七关了水甩了甩被烫红的手背,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