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得很,你别逼我一回来就跟你抬杠。”
潜台词是我见你一面就很给你脸了,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我当然知道你忙,”侯择七被逗乐了,他深吸了一口烟,又吐出来,开口调侃:“你这是又跑哪拍戏去了?怎么把自己晒成这样?我进门的时候还以为你想跟你情敌的肤色一决高下呢。”
“你还有脸说,”童瑞想想就来气:“当初要不是你背地里胳膊肘往外拐,我——”
“那你也没戏,”侯择七直截了当的打断他:“人家对你根本就没感觉,也就你因为一张破糖纸矫情那么多年。”
“长情这种东西,说好听点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说难听点,就是你感动自我的单方面犯贱。”
童瑞吐出一口烟雾,差点被他一针见血的言论气死。
这人还真是一天不嘴欠就能憋死自己。
他酝酿半晌,才反唇相讥:“哼,你不也是?你跟柳越之间明明什么火花都没擦出来,还对人家念念不忘这么久,帮他扫墓办葬礼的是你,给他家里人每年汇款的也是你,说好听点你是重感情,说难听点,你就是站在道德至高点的圣母白莲花,自己道德绑架自己。”
他言辞犀利,宛如一记重锤敲击在侯择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