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喊就没人往这看。”
杨月:“……”
人形大米被塞进车里,进了地下车库,又被一路扛上了楼。
十五分钟后,侯择七的私人医生风驰电掣的赶上了门,检查了一下杨月的伤势。
没有伤到筋骨,只是脚踝泛起淤青,肿起了一块小豆包似的鼓包。
年轻的私人医生推推眼镜,开了药方后又简单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项,临走前还不忘冷冰冰的叮嘱一句:下次不要垫着增高垫做剧烈运动。
轰隆一声闷雷当头劈在杨月的天灵盖上,把人形大米直接烧成了无地自容的锅巴,杨月恨不得把脑袋扎进沙发缝里,就此长眠。
侯择七抱着臂站在沙发前,看着刚刚还像个小狮子一样张扬得意的小孩此刻像个病猫一样蔫头耷脑的缩在沙发上,凉冰冰的一乐:“比赛那晚我送你的大宝贝呢?”
杨月想到那瓶喷雾,问:“不是留给我作纪念的么?”
侯择七:“它的纪念生涯到此结束了,快告诉我在哪?”
杨月生着闷气指指鞋柜上的背包。
侯择七拿了喷雾和棉签,坐到沙发上托起杨月受伤的脚踝,架在自己大腿上帮他喷药。
“不是说跟吃饭喝水似的,不会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