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嗓音里却缭绕着春水般的温情:“不管你是不是、有没有,我就是喜欢你了,我才不想跟你做什么兄弟,也不想只跟你同住一个屋檐下,我想做你男朋友,想和你睡一张床,想和你做情侣之间所有要做的事,这就是我对你全部的心思,你能明白么?”
火光顺着四肢百骸流窜的血液一路攀上脑髓,绽放出五光十色的万丈烟火,将杨月狠狠包裹进亦真亦幻的梦境里,他的瞳孔深处盈盈跃动的光点同半张的嘴唇一起微微颤抖着。
他想到了游乐场里那个猝不及防且让他疯狂心悸的拥抱,想到了从车厢里悠悠转醒时耳畔的那句等你回家,想到了昏黄的灯光下他温柔的捏起他的脚踝替他处理脚背上的伤口,想到了刚刚那个滚烫热烈却蔓延出无尽柔情的深吻。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未免也太荒唐、太美好了。
不知是过了几秒、几分钟、亦或是更久后,杨月才翕动麻痹半晌的嘴唇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明白,可我……”
“嘘,”侯择七看穿了他内心的慌乱,轻轻竖起食指压在他的嘴唇上,柔声道:“你不用急着答应或拒绝,我给你时间考虑,但你也不要让我等太久,好么?”
也许是他深邃的浅色瞳眸在昏沉的夜色里温柔得太过致命,杨月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