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但看着他浑圆清秀的杏眼因为愤怒染上一层骄横的红晕,心底瞬间就软了下来。
“你舍得?”
他的声音很轻,让杨月瞬间慌了神。
来来往往的车流在身边经过,安吉还在不远处与保险公司交涉,周围一片嘈杂,但此刻他的耳边却只有自己清晰的心跳和余怒未消的喘息。
“舍不得。”
他听到自己小声说。
寒冬的天黑得越来越早,路灯还没亮,天色就已经昏沉下来,侯择七看不清杨月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双乌黑灵动的眼睛如落了天星一般,在暗夜里闪烁着灼灼动人的盈光。
心头像是春风拂暖水,漾起层层涟漪。
他招呼都忘了打,拉起杨月的手腕就把人拉上了车。
车门甩上的那一刻,周遭瞬间与车窗外的喧嚣相隔绝,陷入了一片狭小的沉寂中。
杨月更慌了:“你干嘛?你怎么上来了?不是还没处理完么?”
“一时半会儿处理不完,”侯择七说。
“那你还不快点处理,不想早点吃饭了?”
“不想,”侯择七无赖一样,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眼睛说:“想先看看你。”
他的目光既不明媚,也不热烈,却像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