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要是面试结束的早，今天可能有。”
申林还是那样笑着说。
邓程远一听乐了，直接说：“老马我投申林面试过关，你看看别人还有什么意见，要是没意见，咱就结束？”
邓程远说完，几位没有请托的及时附和着。
被喊做老马的这位面试负责人，满脸的尴尬，但邓程远都已经说了，自己还能说什么？
“我没有意见，大家呢？”老马真心希望能杀出一个不怕死的，顶住啊。
可没人是傻子，不可能一人冒着得罪申林、得罪邓程远的风险在这时出头。
所有人都附和着说可以了，没问题。
这时邓程远匆匆走了过来对申林说：“申导，恭喜你。”
申林面试进来就是站着的，主动握手说：“谢谢，谢谢。”
卢教授没想到就这么结束了，心中大喜，打开房间的门，招呼邓程远还有其他人说：‘各位领导老师，咱们休息室去，田院长等着大家呢。谢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面试。’
邓程远笑着先走了，老马也只能跟上。
吴文轩双手插在口袋，站在申林的旁边说：“燃烧自己照亮别人，你是怎么想到的？我忽然觉得自己很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