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实行民主,说院长是一言堂。特酿的,他说停就停,就不是一言堂了?”
申林边听边开车,一直是一言不发。
他在想,要是实在不行,今晚就把颁奖晚会给举办了,生米做成熟饭,然后老子撂挑子不干了。
“这孙子已经在找中层领导,还有学校的大赛组委会的成员在逐个谈话了,看那样子是势在必得了。”吴文轩着急地说。
见申林那边不说话,吴文轩问道:“喂,在听没?”
申林答应了一声。
吴文轩叹口气说:“要是这位真的成了院长,我和你还是辞职了吧。你研究生也别读了,我猜你就毕不了业。”
这话说的还是很现实的。
但现在申林没去考虑这些。
“我马上就到,你告诉我你的位置,我去找你。”申林说道。
“你来我办公室楼下,现在学校人心惶惶,可能没几人想遇见你。”
这也是实话。
申林挂了电话,安心开始开车。
而这时电话又响了,居然是邓程远。那位面试自己的老师,现在是演出市场的直接大领导。
“你好邓老师。”申林换了个心情接电话。
邓程远没想到现在申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