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嘴脸，根本没有颠覆自己的认知。
有些人就是这德性。
当初的自己，在酒桌上那只有忍着，现实中就躲着，甘愿平凡做自己小老师，但现在，老子不干了也不伺候你。
沈教授看了一眼旁边申林他们给准备的礼物，然后盯着申林说：“申导就是有手段啊，就是靠着自己有钱，就靠着有人给撑腰，在网上可以随意的骂人诋毁人？现在还想把手伸到文坛？吃相真难看啊！”
方硕忍不住了，对着沈教授说：“怎么说话呢？”
蒙主编轻轻笑着盯着方硕道：“不想听，可以不听，随时可以走，这顿我请曹主任了，还有这两位美女了。”
方硕顿时没脾气了，现在真不是以往了，要是以往自己能大嘴巴抽他脸上，但现在真的不行了。
网络文学大奖的事情，还要经过他的手。
申林这时笑着说：“是蒙主编对吧？”
蒙主编望着申林点头，他就想看看这位据说在网上是不可一世的人，怎么在自己面前低头的。
并且，不但自己不可能给他们举办的机会，他的，他公司的，都别想有一部参与任何一项大赛的机会。
哪怕出版商找自己也没有用，那都是小芝麻，自己能碾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