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是看到我整张脸就不会写了。但那天晚会,让我知道他们都是认真的。”“嗯。”当然认真,她的脸又不会因为这道疤减色,何况他们根本不知道她有这道疤。
“所以虽然没真正玩过这款游戏,但我对它还是有感情。”
“嗯。”他摸着她额头,“怎么受伤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忘记了。太小了,应该是三岁的时候。”
他点点头,回忆道:“我第一次见你,你的额头上就画了朵花。”
“什么时候?”
“你猜。”
她猜?她怎么猜?她想了想问:“是今年的新春音乐会吗?”
就在他们相亲前不久。
时值过年,泓城爱乐乐团泓城交响乐团和泓城民族乐团联袂演奏,举行了一场盛大的新春音乐会。现场观众有来自泓城各界的精英,穆晗肯定也受到了邀请。就算他没去现场,音乐会还会在网络和电视上播出,也有可能看见。
而她每次正式上台,这道疤痕都会做美化处理。演奏会主办方也担心只用粉底和遮瑕会露出破绽,而且这样处理的确好看,有惊艳感,化妆师都乐此不彼,有时候整个乐团都会化相似的妆容。
穆晗没回答她的问题,用一句话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