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镌抱着一床冬天的厚被子走进来,展开放到床上,将商玄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在里面。
然后一直守在他的身边。
小七红宝石似的眼珠盯着沈镌看了一会儿,然后抖了抖耳朵,在他的脚边蹭蹭。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听见商玄无意识地喃喃哑声说:“……我好热。”
在沉重厚实的棉被里闷了一上午,商玄的烧差不多退了,脸上不正常的淡粉色褪去,让他的脸色看起来格外病态苍白。
沈镌深深凝视了他一会儿,终于伸手轻轻地摸了摸他湿冷的脸颊。
声音低回温柔,“很快就好了。”
商玄又喃喃叫了声“沈镌”。
沈镌知道他还没醒,低低地应了一声,又重复了一遍:“……没事了。很快就好了。”
商玄毕竟还年轻,吃药睡了一觉,醒来就退烧了。
他睁开眼的时候卧室里已经没有人了,沉甸甸的两层被子压在他身上,格外厚重。商玄皱了一下眉,起身坐了起来,拿起旁边的衣服披在身上。
小七在床上跳来跳去,又眼巴巴地看着他。
商玄伸出手摸摸它的脸颊,轻声询问:“小可怜,早饭有人喂你吃了吗?”
小七用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