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执潇显然是去哪里都无所谓,有丁以楠在身边,就算是碰上同行,也不会惹来风言风语。因此他见丁以楠招呼也不打地直接朝酒吧走去,只是略微诧异了一下,接着便跟上了丁以楠的步伐。
夜里十一二点正是酒吧生意最好的时候,卡座里坐满了人,两人只能在吧台边找到座位。
“要喝什么?”霍执潇主动问道。
“都可以。”丁以楠道。
霍执潇点了两杯鸡尾酒,转头便看见丁以楠从身上掏了一盒烟出来。他顺手抽走一根,好奇道:“你还抽烟?”
二十五岁的男人会抽烟很正常,只不过平日里的丁以楠总给人一种社会精英的印象,跟现在抽着烟的颓废青年大相径庭。
“不可以?”丁以楠反问了一句,把打火机推给霍执潇。
其实丁以楠很少用反问的语气跟霍执潇说话。就像今早霍执潇问他为什么选那条领带,他不会反问那条领带有什么不好,而是自觉地给出另一个选项。
但今晚不一样。刚才在赵阳团队的包厢里,丁以楠本就喝了不少酒,加上又遇上了男朋友劈腿的糟心事,他现在实在是没心情再伺候霍执潇。
“没。”霍执潇点上烟,把打火机还给丁以楠,“就是突然发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