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就如石柱一般硬挺。
“霍执潇。”丁以楠忍不住叫了一声,“你的手呢?”
既然是互帮互助,那肯定双方都要爽到位才行。丁以楠不是个只懂享受的白眼狼,他也在揉搓霍执潇的性器。但奇怪的是,霍执潇就只是嘴上舔着他的乳头,手上却完全没动静。
“要我摸你吗?”霍执潇抬起眼眸问。
很平常的一个问句,但丁以楠看着霍执潇的眼神,莫名读出了其他含义。
霍执潇想说骚话。
不给说,那就不给摸。
丁以楠觉得奇怪得很,明明霍执潇的眼神也没什么不对劲,但他就是能猜到霍执潇心里的想法。
“你不摸那我也不摸。”丁以楠泰然自若道。
在做爱这事上,丁以楠习惯占据主动。憋就憋呗,谁怕谁啊。
两人之间就是如此默契,霍执潇明白了丁以楠想要较劲的意思,他开始亲吻丁以楠的耳垂、脖子、胸口,最后来到了更为隐秘的肚脐和小腹。
丁以楠能感到霍执潇的下巴甚至触碰到了小丁丁的头。他有一瞬间的错觉,以为霍执潇会给他口。
在想到这一点时,他的神经兴奋到了最顶点,小丁丁胀得就快要爆掉。
让上司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