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徐乐趴在办公桌上,疲惫的道:“媛媛,恋爱总是让人神伤。”
文媛媛:“……关键你恋爱了吗?你连暗恋都算不上,就是眼馋人家脸。”
徐乐反唇相讥:“你之前不也馋白川的脸?”
两个女人在办公室里叽叽喳喳,被王系长赶着回家时才安静下来。
女社员们话题中心的白川,此时心里正在想着前几天晚上发生的事。
付钢强容易心软,白川深知这一点。
因此他提起勇气,等付钢强外出回来,约他去家里。
如他所料,付钢强没有拒绝。
白川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在沸腾锅壁上艰难爬行的蜗牛,忍着灼热的剧痛,混合着自己被煎熟的香气,绝望的向着那一点点渺茫的希望前进,他不敢停留,怕锅壁传来的高温将他烤熟。
看到付钢强穿着自己为他订做的拖鞋,坐在他家的沙发上看电脑,白川心里悄悄的满足。
他或许,胆子可以更大一点?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半夜偷偷的溜进付钢强的房间,他想去亲吻付钢强的脸,可是他不敢,他就像一只畏畏缩缩的老鼠蜷缩在他的脚边。
他知道付钢强醒了,人在清醒的时候,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