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又开始剧烈的跳动。白川就像是心脏的移动起搏器,都不用亲眼看,单是感受到他的气息,付钢强就开始变得激动。
客厅里看一圈,空无一人,付钢强唤道:“白川?”
“在这。”白川的声音从主卧里传来。
主卧的门没有关,柔和的光线从敞开的门扉中流泻而出。
付钢强穿着平角短裤,发质较硬的刺猬头向上翘起,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没擦干的水汽。伸头向主卧里一探,虎目瞬间睁大了半个弧度。
白川坐在蓬松的被子上,就像是一颗剥了皮的熟油桃。
天花板上的灯光被调节成了柔和的生蛋黄色,色调熏染着白皙的肌肤,美的就像是一幅洒满了夕阳的欧式油画。
白川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飘飘的摇了摇。
连指肚,仿佛都变成了淡淡的奶粉色。
“我好紧张。”白川笑着,漂亮的面庞因为紧张看起来不是那么从容。
他蜷缩了一下脚趾,对付钢强小声道:“我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仿佛付钢强一碰他,他就会像冰一样融化掉。
看白川这么紧张,付钢强反而镇定了。
反手把门关上,付钢强走近,拉起白川的手,说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