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往海面撒下碎钻,头顶上海鸟盘旋。
空气中凛冽的寒意刺骨,周思齐终于在褚余凡脸上看见了久违了笑容。
船员们大多终日在海上奔波,也没人认出他们。第一天见面时,船长问两人“为什么来南极啊?”
褚余凡脱口而出,“看企鹅。”
船长花白的胡子笑得抖成一团。
看着船一点一点压过结冰的海面,优美地穿越令人窒息的狭窄海湾,褚余凡越来越开心。
和烦躁的都市还有拥挤的人口比起来,这里就是天堂。
巨大的冰川和冰盖逐渐展现,时间变得缓慢,他俩对视着冰山,默不吭声。
世界的尽头,原来是这样安静。
“你们那还有这个吗?”周思齐趴在他耳边轻轻问,褚余凡的耳朵雪白如玉,只有耳垂一点殷红,他私服的时候,除了这个耳钉,什么首饰都不佩戴。
褚余凡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们不被允许离开城市。”
“那你们没有休息吗?”
“休息就自己呆着了。”
“那不会很无聊吗?”
“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无聊又从何谈起?”
褚余凡出神地看着不远处浮冰上一只睡姿妖娆的海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