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陆时琛出了声,声音有点哑。
“没去医院看过?”
“看过。”
“医生怎么说啊?这国外的医疗技术这么先进,这么多年了都没治好?”
“治不好。”
孟钊手上的动作停顿下来:“什么意思?……没得治?”
陆时琛笑了一声:“你怕我死啊?”
一听陆时琛还笑得出来,孟钊顿时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他停了动作,收回了手:“祸害遗千年,我觉得你死不了。”陡一停下来,才觉得刚刚这动作实在过于亲密。
陆时琛又笑了一声,这次比上次更低一些:“那还真是不幸。”
孟钊走到周衍的桌前,拿起那个相框:“你刚刚看着这照片……想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想到。”陆时琛抬手捏了捏眉心,“小时候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也是,这照片距离现在也得有二十年了,记不清也正常。”孟钊继续试探着问,“不过,会不会觉得这张照片有哪儿不对劲?”
陆时琛摇了摇头,片刻后才说:“我十岁的时候出过一场车祸。”
这件事孟钊前几天听师母提到过,所以听到陆时琛这样说,他并不觉得惊讶,他更好奇陆时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