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泽当时的财务情况,用危在旦夕来形容也不为过。开一家律所是我和小琛的妈妈在大学时的梦想,‘浩泽’这个名字就是她取的,本来不需要这么久才开起来,就因为我临时改变计划,辞掉了工作接手那个讨薪案,这个想法才推迟了这么久实现,我实在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律所惨淡收场。”
陆成泽说到这里,大概是想到亡妻,顿了顿,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才继续说:“为了保下这个律所,我就同意了这个条件。”他陷入回忆,神色变得有些严肃,“没想到接手这个案子之后,对方真的没让我太多参与进去,很多证据证人都是他们自己找的,一直到开庭当天,我才看见了被告那几个学生。”
孟钊点了点头,陆成泽的名气维持至今,不仅因为当年的那起民工讨薪案,还因为在那之后,他又无偿接手了很多棘手的案件,例如女童被性侵案、聋哑儿童遭受家暴案等等,这些案子报酬低微,耗时极长,难怪浩泽当年会陷入财务危机。
好在陆成泽足够聪明,在意识到这种情况难以为继之后,他开始承包一些大公司的法务工作,这才让浩泽发展到了现在的程度。
“而且,小孟,小程,你们都是公安系统的高等人才,应该知道,律师和警察的工作说到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