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陆时琛先开了口:“有道理,但还有一点,我跟赵云华几乎没见过面,就算在电梯里打过照面,我也不知道她是楼上的家政,她应该也不知道我就是楼下的住户,更别提我是陆成泽律师的儿子这件事了。况且,以赵云华的智商和能力,11号晚上才刚看到当年的视频起了杀心,她可能会在接下来的两天内掌握这么多信息,并且策划出这种一箭双雕的主意么?”
听完陆时琛的质疑,程韵思考了几秒说:“周衍生前不是在浩泽律所打过官司么,并且他那个朋友王诺在配合调查的时候说,如果能请到的话他们就请你爸做律师了,会不会其实周衍发现了你是陆律师的儿子这件事,在跟朋友聊天或者打电话的时候提起过,又被赵云华听到了相关的信息?”
“周衍生前去浩泽打过官司?”陆时琛看向她问道。
“嗯,他的作品被别人抄袭了……”
话说一半,听见孟钊在一旁咳嗽了一声,程韵立刻噤了声。
陆时琛也随即看向孟钊。
“咳,”孟钊虚虚握拳,又咳了一声,“下午话说太多,喉咙不太不舒服。”
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说多了,程韵好一会儿没再敢吭声,过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问孟钊:“钊哥,你觉得我的推测